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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汉化组译稿】铁人哲学: 托尼·斯塔克遵循道德罗盘吗?

Iron Man Team


漫威的小伙伴们:



无敌铁人:







努力并作为一个好人。




CI汉化组:







【CI汉化组译稿】铁人哲学:




托尼·斯塔克遵循道德罗盘吗?




萨拉·K·多诺万  尼古拉斯·P·理查德森




译者:明月 路子 香菇 Anne









托尼·斯塔克的人生中充斥着道德矛盾。因此,你很难从他身上吸取健康的道德方面的经验教训。他遵循什么样的道德罗盘呢,如果他有的话?为了研究这个问题,我们将着重解读“装甲战争”和“绝境病毒”的情节,与此同时我们会介绍伦理学的三个主要流派:功利主义,道义论和美德伦理学。




 




托尼的道德罗盘指向更伟大的利益吗?




 




在“装甲战争”里,托尼检查了反派Force(克雷·威尔森)被罚没的装备,发现其中含有从他自己实验室中被偷走的技术。托尼意识到,很显然,如果Force得到了他的技术,其他罪犯当然也可以。在他黑进贾斯汀汉默的电脑并获得了一个买了他的技术的罪犯名单之后,他的怀疑得到了证实。如我们可预料的,托尼觉得自己对这些使用他研发的技术的人制造的混乱和破坏有责任,于是他开始从用这些技术伤害无辜的反派们身上追回他的技术。同样的,在“绝境病毒”中,托尼斯塔克仍然在为自己设计武器的过去而懊悔,并继续挣扎于做个“好”人。虽然技术随着时间进步了,托尼斯塔克面对的道德问题却没有改变。




显然,托尼有一个道德指南。但是是哪一类的呢?也许他是一个功利主义者。功利主义着重于行为的结果,而不是行为本身或做出行为的人。更具体地说,典型的功利主义者,如杰瑞米·边沁和约翰·斯图尔特·密尔,认为所有人天生就会追求幸福,而获得幸福的途径就是使快乐最大化、使痛苦最小化。所以,实用主义的原则就是追求最多人的最大幸福总和。




功利主义的核心其实是平等,即没有任何人比其他人更重要的理念。换句话说,如果牺牲你孩子的幸福可以换取更大的利益,这是可以理解的悲剧,但你不能仅仅基于“你的孩子比其他人重要”来抗议这不公平(他或她只是对你来说更加重要而已)。此外,你要计算受到某行为影响的所有个体的幸福总和,确定它会使每个人多么幸福或不幸,以及这种幸福或不幸会持续多久。你还必须要现实地考虑计划的行动是否能顺利实现预期的目的。这看起来像是在为很多可质疑的行动辩白,比如牺牲少数人的(合法的)幸福、增加了多数人的幸福的那些行为根据这一理论可能是正当的;而且在相对简单的情况下这种说法是对的。但是如果你考虑到所有参与到功利主义决策制订的复杂因素,你会发现它是一个比第一眼看起来时更加谨慎和明智的系统。




托尼表现出了很多功利主义思想的特征——毫无疑问,他关注的是更大的利益,但这不是描述他的道德观的最好的理论。在“装甲战争”里他发现自己道德上无法接受“最多人的最大幸福总和”这个功利主义准则,以及它可能默许的对无辜者的牺牲。(当然,他对于牺牲罪犯没那么在意,所以这里算是有点模糊。)在这个故事中,托尼意图夺回他被偷走的技术,却挣扎于会有哪怕一个无辜之人在这一过程中被牵连的可能性——即使他的行为能拯救许多生命,而一个真正的(虽然是简单化的)功利主义者则会赞同这样的行为。




想想看,当他在他的行动基地面对控制者时,托尼发现这个恶棍培养了一批僵尸,其中一人是在钢铁侠和控制者的战斗中被牵连杀害的。托尼愤怒地说:“我来这里的全部理由是为了防止任何人被我的技术伤害!而现在,由于这技术,有人……死了!”再想想钢铁侠试图从侵入者手中解救军事飞机和飞行员的时候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在托尼在一个入侵者身上使用了反式武器之后,另一个入侵者威胁要射杀飞行员之一。托尼认为,“我来这里的全部原因是为了拯救生命,哪怕有一个人死去都意味着失败。”他为了解救飞行员的生命改变了战术,即使可能的代价是以后会救不了很多人。




在最后,托尼接受了功利主义观点的某些方面,但这并不是描述他道德观的最好理论。除了托尼不愿意为了“更大的利益”牺牲哪怕一个人,功利主义在他身上也构成了第二个大问题。当我们说传统的功利主义者注重结果时,这也意味着该理论的主要焦点不是个体的动机。例如,当托尼解救了飞行员的生命时,功利主义者只会关注结果是否成功。只要生命被解救了,那么托尼的行为是因为他想成为一个好人、还是因为他想看起来是一个好人或由于其他原因就是不相关因素。然而,正如我们所看到的,托尼痴迷于做善事和做一个好人,所以我们需要另一种道德理论,以确定他的道德罗盘。




 




托尼的道德罗盘指向责任吗?




 




功利主义着重于行动的后果,而道义论侧重于行为本身及其背后的动机。道义论这个词来自希腊语,指的是有约束力的义务和责任。义务论者的代表人物哲学家康德认为,如果我们正确地使用我们的理性,我们会遵循同样的基本道德规范,即康德所谓的绝对命令。从本质上说,这种道德规则指示我们,“依据你能同时意欲它成为一项普遍法则的那项格律而行动”是我们要履行的义务,而且在任何时候都不应把他人仅仅视为达成我们目的的工具,而应该永远视其为义务本身。




  康德的理论吸引人之处在于它为我们提供了固定的责任和义务,但有时面对两个相互矛盾的道德义务或职责它也会变得不确定。一个著名的(有人可能会觉得是臭名昭著的)例子是,在一个特定情况下你为了拯救生命必须说谎,这时你应该怎么做。想象以下情境:钢铁侠拜访了你,而绯红机甲找上门来问你钢铁侠在哪里,想要杀了他。




为了拯救钢铁侠的生命而说谎是道德的吗?康德认为不是——道德准则不允许你说谎,即使危及生命。但你可以想象出更多合理的例子。如果托尼承诺帮哈皮·霍根搬进新公寓,但随后他接到一个召唤钢铁侠帮助复仇者的紧急呼叫会怎样?托尼肯定会觉得有义务两件事都做,但他只能帮一个,怎么办?他必须做出选择,但康德在这样的情况下不能提供什么指导。




最后我们会发现,康德的理论对于托尼斯塔克来说太过于理想和僵化了。虽然托尼有时会表现出理想主义的思维,他还是一个追求实际的人,很难认同这样一个被严格的规则驱动的道德理论。托尼毕竟是一个偶尔愿意扭曲规则以得到他想要的结果的人。例如,在“装甲战争”中,托尼发现他的技术被偷走了,他试图用法律手段来找回它。但是当他意识到过程将有多慢时,他说,“我相信法律和我们的体系,但是我对付的那些人不相信。也许眼下生命比规则更重要。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或许是我人生中最艰难的。但无论是在政府的支持或阻碍下……不管按法律规定,或不按……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尽管有时托尼赞成“黑白分明”的道德思想的对错观,在某种意义上和康德的伦理观有相似之处,但他并不是个绝对论者。




托尼的决定是被情绪激发的,但康德认为情绪没有太大的价值。相反,他认为是理性使我们更加人性化,当我们被理性而不是感性指导时,我们才是真正在进行道德推理。毋庸置疑,托尼·斯塔克不是一个只受理性驱使的人。他情绪化的人生是使他成为他应该成为的人的不可缺少的一部分。“装甲战争”和“绝境病毒”都有托尼在感性中挣扎和被情绪所引导的例子。事实上,托尼的情感动荡是钢铁侠系列作为一个整体的共同的主题。




 




寻找托尼情感上的道德罗盘




 




有亚里士多德作为我们的指导,我们将我们的焦点从如何评判一个人是否道德转移到一个人是如何变得道德的。比起从道德中剥离情绪,亚里士多德更建议训练它们并利用它们来形成良好的人格。因此,他的道德体系被称为一种美德伦理学。简单来讲,亚里士多德的美德伦理学认为,一个有道德美德的人也是一个有品格的人;这样的人会表现适度。她能够找到过度和不足之间那个适度的平衡点。例如,如果一个亲密的、值得信赖的朋友需要借钱买食物,借给他钱就是一件合适而慷慨的事。而如果是一个已知有赌博问题的朋友,把钱借给他就是愚蠢的。一个有道德美德的人知道这两种情况之间的差异。




根据亚里士多德的理论,我们通过习惯和实践学习美德。想要做好事,道德修养就必须成为我们的一部分,自然而然无需思考。在成为一个好人的第一个阶段里,我们观察并模仿身边的人。某种意义上,学习道德美德有点像学一门运动。如果哈皮和佩珀想要学足球,他们就得学习游戏规则,训练跑步耐力,进行技巧锻炼——如踢球和运球。只有在他们已经掌握了这些技能后,他们才能够完美地在真正的比赛里发挥它们。就像如果哈皮和佩珀不完全吸收这些微观技巧(以帮助他们专注于整体比赛而不是如何正确的踢到球)就无法好好踢足球(或者成为优秀的球员)一样,一个有品格的人也无法没有通过习惯养成的自动技巧就在不同的情景下应对自如。托尼·斯塔克,作为钢铁侠,已经在一定程度做到了这一点,用他令人敬畏的智慧和他在许多道德困境下累积的经验培养出了习惯,形成了可靠、正确的道德品格。




“装甲战争”和“绝境病毒”的故事情节都展示了托尼是如何一心想着如何成为一个亚里士多德式的好人的。例如,尽管他务实的一面认识到这个世界并不是干净整洁和道德的,他仍然近乎着魔似的想要做个好人。托尼想做好事,但是这对他是不够的——他同时也努力想做个好人。亚里士多德关于美德和习惯上观点可以帮助我们思考为什么这种伦理学方法最适合托尼·斯塔克。




 




托尼的道德罗盘已找到!




 




“绝境病毒”系列漫画向我们展现了四个相互关联的例子,关于托尼的亚里士多德式的渴望:成为“好”人,而不仅仅是做好事。这些例子都和托尼作为军火设计者的过去和他对钢铁侠的道德正义之不确定相关。简单来说,他的顾虑是:钢铁侠仅仅是另一种武器?还是意味着对一个没有战争的世界的承诺?在“绝境病毒”系列中,托尼倾向于第二种定义。




在第一个例子里,当托尼的私人秘书瑞妮小姐打电话给已经隐居在自己工作车间六周的托尼时,托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你在看什么?”他审视着自己的脸,继续对着镜子说:“我恨你这么看着我。”对自己倒影的这种反应清楚地反映了他内心的矛盾,这和他自己作为军火设计者的过去有关。




第二个例子在同一册漫画里,托尼接受了纪录片导演约翰·普林杰的采访。普林杰将话题引向对托尼不利的方向,控告托尼是制作杀死儿童的武器的军阀,但托尼一直在为自己辩护。在采访结束时,普林杰问托尼,为什么会在知道他的工作是怎样的情况下还接受他的采访(普林杰类似于迈克尔·摩尔)。托尼还以一个引人深思的反问,这再次向我们展示了托尼表面下的波澜暗涌:“我想见你。你拍调研记录片有多少,20年了吧?我想问你:你改变什么了吗?你20年来一直在致力于揭露世界上各种令人不安的事。你切实改变什么了吗?你工作很努力,可大多数人对你的艰辛工作毫无所觉。知识分子,批评家,社会活动家紧随着你的电影。但在世俗文化中,你几乎是隐形的,普林杰先生。你改变了什么?”普林杰诚实地回答,他不知道。托尼回应:“我也不知道。”这场采访和托尼的反问,直指托尼表面之下的内心中的暗涌。普林杰看起来是个好人,但他切实做过多少好事呢?托尼似乎做过一些好事,但他是一个好人吗?托尼想切实做好事,同时也想成为一个好人——但这可能吗?成为钢铁侠是他的解决之道。




第三个例子体现在玛雅·汉森,托尼的旧友以及旧同事,在痛苦中给托尼打电话之后。她在军方资助下帮助发明的军方用于生产超级战士的绝境病毒被人偷走了。托尼带着玛雅去看他们的旧友和导师萨尔·肯尼迪。在萨尔意识到绝境病毒带来的危险的全部意义之前,他主动为托尼和玛雅的生活进行了诊断,这里再一次体现了托尼的内心挣扎。他对托尼说,“你几乎不敢照镜子对吗,托尼?你富有,独立。我能感到你一有能力就做好事,但这还不够。你有智慧和力量,但这还不够。你的生活中好像有一道巨大的阻碍。” 实际上,萨尔说即使托尼做好事,他也不认为自己是好人。托尼回应说钢铁侠是这一困境的解决方法。




最后一个例子发生在玛雅告诉托尼绝境病毒的破坏力之后。托尼立刻采取行动并穿上钢铁侠盔甲。在他做最终准备时,他在电脑显示器上看见了自己的倒影,然后说:“哦,现在你可以直视我了?”钢铁侠明显是解决托尼内心折磨的关键。托尼被“他穿着钢铁侠装甲做下的好事是否足够好”这个问题折磨着。托尼想成为一个好人,但做好事的却是钢铁侠。绝境病毒带来了解决方法,让托尼在真正意义上和钢铁侠合二为一。正如托尼对玛雅说:“让我由内而外彻底成为钢铁侠。”如果托尼可以彻底成为钢铁侠,那么,托尼想,他就可以同时成为好人,和一个做好事的人了。他不必指挥钢铁侠装甲去做他认为最好的事情,他自己,从此,由里而外就是钢铁侠。




托尼解决方式是亚里士多德式的,因为这个方法将人与事联系在了一起。与功利主义相比,托尼的亚里士多德式解决方式聚焦于道德动因上,而不是行为或结果,而且不一定能容忍为多数而牺牲少数。与康德道德学说相比,托尼的方法将情感纳入考虑,而且并不基于铁律。亚里士多德式的关于同时做好事和成为好人的思考允许依据具体情况量体裁衣式的打造解决方式,这解释了托尼为什么不简简单单地离开武器制造业,而感到必须要取回他被偷走的科技。在这方面没有什么硬性的一般规律给他指导——这仅是他基于他的品格、自己做出的判断,。




 




你能找到自己的道德罗盘吗?




 




作为读者,托尼的困境让我们扪心自问相应的问题。举个例子,你想要成为一个好人并同时做好事吗?还是仅仅做好事就足够了?或者,仅仅表面上看上去像是个好人能够令你满意吗?




“装甲战争”和“绝境病毒”的情节说明,托尼从来不关心自己是否看上去像个好人,他关心的是自己是否是一个好人。否则,他绝对不会用自己的公司冒险,或者是疏远美国队长和复仇者们这些挚友。




亚里士多德说过,与高尚的人相比,任何人“感受到的恐惧、勇敢、欲望、怒气和怜悯,总之快乐与痛苦,都可能太多或太少,这两种情形都不好①”但对于高尚的人来说,由于他一直在校准他的为人与处事是否统一,所以会有不同的体验。正如亚里士多德接下来说的,“而在适当的时间、适当的场合、对于适当的人、处于适当的原因、以适当的方式感受这些感情,就既是适度的又是最好的。这也就是德性的品质。②”只有具有品格或美德的人的行为,才能在任何情况下都完美展现出其真实的一面。




托尼也许会补充说德性的品质还包括:不过于被他人对他认为是正确的事的看法所影响。这可能是一条孤独的路。正如托尼自己在“装甲战争”中对他摧毁自己所有被偷技术这一任务的评论:“到目前为止,追寻的代价是高昂的:我不得不作为钢铁侠把自己开除出斯塔克工业……我的私人生活举步维艰……我失去了一个老朋友(美国队长)。”把一个人的行动和信仰结合会导致敌意和疏远,尤其是当这个人对于品德的定义和这个世界相冲突时。尽管有这样的挑战,托尼扔坚持不懈,因为他想成为一个好人,而不是仅在周围好友中留下这一印象。你




会为了你的道德信仰作出类似的牺牲吗?我们只能祈祷自己永远不要面临这种选择,但,这仍然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备注:①②:亚里士多德。《尼各马可伦理学》。廖申白译。商务印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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